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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楼明之忽然打断她,一把把她从窗边拉开。
窗帘落回原位的一瞬间,窗外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墙上。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近及远,迅速消失在巷子深处。
楼明之冲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缝。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地上多了几块碎砖头——不是普通的砖头,是那种老式青砖,每一块都碎成了拳头大小,像是被人用手生生捏碎的。他蹲下来,捡起一块砖头翻过来,砖头的断面上,整整齐齐地刻着两个字——闭嘴。刀刻的,或者说是剑刻的,每一笔都干脆利落,入砖三分,笔画末端微微上挑,是碎星式的特征笔法。
谢依兰在他身后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口气凉得不只是温度上的凉,是从心口到指尖的凉,一路凉到了骨头缝里。
“他在外面。”她说,声音压得极低,“他在看我们。”
楼明之把砖头放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谢依兰觉得不正常——一个正常人深更半夜被人扔砖头砸门,上面还刻着碎星式特有的字迹,多少应该有点害怕。但楼明之的眼里没有害怕,只有一种冷冰冰的清醒,像是被冷水浇透之后反而更清醒了的那种清醒。
“他不只是在看我们。”楼明之说,“他在告诉我们一件事——我们查对了。”
他走回工作台前,盯着屏幕上那个定格的人影。瘦高个、深色风衣、手背上的疤。凶手。二十年前参与了青霜门灭门,二十年后还在一个一个地杀幸存者。而这个人,在许又开的文化展上,和许又开说过话。
“你们认识,对吧。”楼明之对着屏幕上那张模糊的脸说,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审问一个不在场的嫌疑人,“二十年前你们就认识。你替他杀了人,他给了你什么?钱?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忽然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青铜令牌,放在桌上。令牌在台灯的照射下泛着幽暗的光,上面的纹路已经被磨得有些模糊了,但隐约能看出是一把剑的形状——剑柄在上,剑尖朝下,剑身上刻着两个古篆字。他以前一直以为那是“青霜”两个字,但谢依兰凑过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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