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每一寸上行的过程都清晰可感,缓慢而折磨。他做得专注,甚至称得上有条不紊,仿佛在完成一项重要的工作,或是在装扮一件属于自己的珍贵藏品。
他的指尖偶尔划过她小腿的肌肤,带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她死死咬着下唇,别开脸,看向窗外晃动的树影,试图让灵魂从这具正被重新“包装”的身体里剥离出去。可触感却如此清晰——他指腹的薄茧,丝袜滑腻的触感,还有他近在咫尺的、平稳的呼吸。
一只脚穿好,他又握住了另一只。重复着同样的步骤,从脚尖到小腿,再到膝弯。整个过程,他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有衣料的摩擦声和彼此压抑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弥漫。
当两只丝袜都妥帖地穿好,那双曾经藏在绣花鞋或绸袜里的脚,此刻在珍珠般的丝光下,显出一种脆弱的、易碎的美感,也彻底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仿佛被打上了某种无形的印记。
陆承钧松开了手,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的目光顺着那被丝袜包裹的双腿缓缓上移,掠过她微微颤抖的身躯,最后定格在她竭力维持平静的脸上。
“自己把衣服换上,”他站起身,拿起那件烟灰色连衣裙,放在她手边,“还是,需要我继续帮忙?”
他的话像是给了选择,实则封死了所有退路。沈清澜知道,如果此刻不自己动手,等待她的将是更直接、更彻底的“帮忙”。
她终于动了,用尽全身力气,拿起那件陌生的洋装。手指触碰到冰凉光滑的料子,又是一阵寒意。她背对着他,解开寝衣的系带,让单薄的衣衫滑落肩头,再僵硬地套上那件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很长,她试了几次,手指颤抖,怎么也拉不上。
一双温热的手接替了她的工作。陆承钧站在她身后,动作不算温柔,却异常熟练地将拉链一气拉至顶端。他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她后背凸起的脊椎骨节,带来一阵酥麻的惊悸。然后,他的手停留在她的后颈,那里裸露着,在洋装的款式下显得格外纤细脆弱。
“这才像样。”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记住你现在的样子,沈清澜。这才该是你的样子。”
他退开一步,像是欣赏一幅刚刚完成的画作。镜子里,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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