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没君了。”周正清敲敲桌子,“共和之国,总统是公仆,不是皇帝。”
“那真要传总统上堂?”
“传。”
判决书下来:案件受理,被告杨振华、陈青山、国营纺织厂,需出庭应诉。
全国炸了。
“我的天,总统被告了?”
“那个刘掌柜,胆子也太大了!”
“告得好!国营厂把咱们生意都抢了!”
“胡说什么!总统是为了老百姓!”
茶馆里、街头上,到处都在吵。
总统府里,陈青山脸色铁青。
“总统,这事我来扛。”他说,“政策是我提的,您只是批准。我辞职,认罚,不能让您上堂。”
杨振华在看书,头都没抬:“为什么要你扛?”
“因为您是总统!一国之尊,上堂受审,成何体统?”
“宪法写了,总统也得守法。”杨振华放下书,“我批准的政策,出了问题,我该负责。”
“可……”
“没什么可是。”杨振华站起来,“准备一下,按时出庭。”
陈青山眼睛红了:“总统……我对不起您……”
“你没错。”杨振华拍拍他肩膀,“政策是对的。国营厂便宜卖布,老百姓得了实惠。只是……没考虑到刘掌柜这样的。”
“那怎么办?”
“上堂,听法官判。”
开庭那天,武昌最高法院门口,人山人海。
老百姓挤着看热闹,衙役拦都拦不住。
“让让!让让!被告来了!”
人群分开,杨振华穿着普通的青色长衫,步行而来。陈青山跟在后面,低着头。
“总统!总统真来了!”
“我的天,真上堂啊!”
刘福贵也来了,穿着最好的衣服,但手在抖。儿子扶着他,腿也在抖。
进了法庭,正面坐着五个大法官。左边是原告席,右边是被告席。
杨振华走到被告席,坐下。
周正清敲法槌:“开庭。”
全场肃静。
刘福贵的讼师先说话,是个老秀才,说话文绉绉,但意思明白:国营厂仗着国家背景,低价倾销,逼死私人工坊。工商部政策不当,总统批准有责。
陈青山的讼师反驳:国家办厂,利国利民。布价便宜,老百姓受益。私人工坊可以转型,不能怪国家。
两边吵了一个时辰。
周正清问杨振华:“总统,您有什么要说的?”
杨振华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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