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这件事,没有更好的选择。其他的方法,都有不确定性,或者……终归需要你承受更多。”他看着她,眼神深处有暗流涌动,“我知道这很……专断。甚至可能……你会觉得被冒犯。”
他停顿了一下,呼吸似乎重了些。“但我考虑了很久。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彻底、最一劳永逸……也最能把风险控制在我自己身上的办法。”他的语气里,第一次透露出些许紧绷,“思雨,我不是在‘替’你做决定。我是在做我自己的决定。一个……关于如何保护你的决定。”
“保护我?”江思雨的声音微微发颤,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别的什么,“用这种……把自己也‘处理’掉的方式?”
“是。”慕宛白再次肯定,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她,不允许她有丝毫回避,“比起你可能要承受的,这不算什么。一点也不算。”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定。
又是长久的沉默。月光移动,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身后的墙壁上,沉默地交织。
江思雨低下头,看着自己交握在膝上的手。指甲修剪得很短,干净,却没什么血色。她想起孕晚期浮肿到穿不上鞋的脚,想起产床上撕裂般的疼痛和之后的虚弱,想起涨奶时胸口硬如石块的灼痛,也想起他看着这一切时,那紧抿的唇和眼底深处无法掩饰的、近乎恐慌的心疼。
原来,那些心疼,最终化作了这样一个决绝到近乎残酷的行动。
她忽然觉得无比疲惫。不是身体的累,而是心里那种被过于沉重的、无言的爱意骤然填满、却又无处安放的疲惫。
“你……”她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至少应该告诉我。”
“告诉你,然后呢?”慕宛白反问,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让你反对?让你担心?还是让你和我一起,为这个其实没有第二种答案的选择纠结?”他摇了摇头,“没有必要。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只需要我一个人做决定,一个人承担结果。告诉你,除了增加你的心理负担,没有任何意义。”
他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如此……“慕宛白式”的逻辑——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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