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在动物园训猴子?”
他指着蛋白粉:“这些,我不吃。我只喝酒。去买酒,否则……”
“否则怎样?”凌无问挑眉,“绝食?破坏器材?”
顾西东转身抓起废弃塑料桶狠摔在地。
“砰!”
凌无问眼皮未眨。
“很好。”她点头,“绝食和破坏,属‘儿童期’抗议行为。既然如此,我们进入‘惩罚’环节。”
她走到摔毁的水桶旁,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机,“啪”地点燃桶内残留的报纸。
火苗窜起。
“你的早餐。”
凌无问面无表情,“现在,吃掉它。或者,用它烤干你身上的衣服。”
顾西东看着那团火,又看向她。
觉得自己遇见了疯子。
接下来三天,顾西东过上了职业生涯中最痛苦屈辱的日子。
凌无问的“剥夺”是全方位的。
她没收所有打火机、火柴,清理了冰场里一切易燃物。
如同严厉狱卒,掐秒表监控他的一举一动——吃饭、喝水、训练、睡觉,皆需听令而行。
顾西东尝试绝食。
他把鸡胸肉藏于舌下,假装咽下。
凌无问只是冷冷看他一眼,拿出手机播放一段模糊嘈杂的音频。
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与绝望在嘶吼。
听不清内容,但那恐惧与崩溃让顾西东血液凉了半截。
——是“黑天鹅事件”后,他失踪的恩师的声音。
“这是第二段视频的‘试听版’。”
凌无问关掉手机,“你每绝食一顿,我删掉音频里一分钟。直到删完为止。”
顾西东最终咬牙吞下了味同嚼蜡的鸡胸肉。
他也尝试破坏。
趁凌无问外出补给,他推倒所有蛋白粉箱子,将粉末撒得满地,用冰刀划开箱体。
他如同个得胜将军坐在狼藉中等她回来,等待愤怒或失望。
凌无问回来时,确实停下了脚步。
但没有愤怒,没有失望。
她只是叹了口气,放下东西,默默开始清理——
将撒了的蛋白粉小心收集装进大桶,把划破的箱子用胶带一箱箱封好。
全程未发一语。
那种沉默比任何责骂更具压迫感。
最后,她把那桶混着灰尘碎屑的蛋白粉放在顾西东面前。
“既然你喜欢‘混合口味’,”
她面无表情,“今天一天,你就喝这个。”
顾西东看着那桶污浊粉末,胃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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