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或“动物管理”,转接到相应的市政部门。
空气中那股滞重的闷热感越发明显,中央空调的出风口似乎只能送出更加浑浊的空气。
由纪觉得有些气短,解开了制服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
午休时间,食堂里的电视在播放午间新闻。
女主播妆容精致,语气平稳地报道着“市政部门正在全力应对近期因天气变化导致的公共服务压力”。
镜头闪过几个环卫工人清理街道和医护人员在诊所忙碌的画面,但画面很快被切回主播端庄的脸。
食堂里的交谈声也比往日低了许多,同事们三三两两地坐着,沉默地咀嚼着食物,偶尔交换几个眼神,又迅速移开。
由纪听到旁边一桌两个负责信息录入的文员在低声嘀咕:
“…听说了吗?港区那边,有艘昨晚进港的货轮,今天早上发现船员全都不见了,货舱里运的活禽…死了一大半,剩下的在笼子里发疯似的互相啄…”
“…我表姐在医院当护士,她说今天急诊室收了好几个被流浪狗咬伤的人,伤口感染得特别快,人烧得说胡话…”
“…小点声…”
由纪低下头,快速扒拉着餐盘里寡淡的饭菜,食不知味。
下午,天空的灰白色沉淀成了更深的铅灰,光线黯淡,明明才下午三点,却像是已近黄昏。
通讯大厅里的电话铃声似乎变得更加急促、更加连绵不绝。
接线员们应答的声音里,那份职业化的平稳正在被悄然侵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急于结束通话的匆促。
“是的,女士,您反映的宠物犬异常行为我们已经记录…不,我们无法判断它是否感染了狂犬病,这需要兽医诊断…是的,会尽快转达…感谢来电。”
“您说邻居家传出持续敲击声和难以形容的恶臭?具体是…腐烂的甜味?好的,地址是…我们会通知辖区警署进行社区巡查。”
“流浪猫群在停车场聚集,表现…有攻击性?试图…攻击车轮和行人?已记录,会联系动物控制部门。”
一个又一个“异常”被编码、归档、转交。
但由纪隐约感觉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恐惧,正在升级,变得更加具体,更加…贴近。
“救命!谁来帮帮我!我在家!我把我丈夫锁在卧室里了!”
一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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