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咧开嘴,露出残缺发黑的牙齿,发出“嗬嗬”的声音。
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赵铁柱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来。他参军一年,从湖南打到广东,从广东打到越南,见过各种惨状——被炸碎的尸体、被烧焦的残骸、被刺刀捅穿肚子的伤兵。
但眼前这种,比那些都可怕。
因为这些人还活着,但已经“死”了。
“连长!”外面有士兵喊,“这边有监工的屋子!”
赵铁柱最后看了一眼棚屋里那些“人”,转身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