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数十根水晶坠子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像蒙着一层灰白色的面纱。光线透过积灰的棱镜,折射出昏黄而散乱的光斑,落在猩红色的波斯地毯上。
地毯边缘早已磨损起毛,露出里面的麻线经纬,上面还沾着几块深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又像是泼洒的油渍;
壁炉上方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框角落结着细密的蛛网,画布泛黄发脆,画中风景早已模糊不清;
那些维多利亚风格的雕花家具,深色的木头上积着一层薄薄的尘埃,雕花缝隙里塞满了污垢,原本精致的纹样变得狰狞扭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李伯。”沈明玥转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联系废品处理公司,一小时内派人来。
把这里所有东西全部拖走,包括地板、墙纸、灯具、家具、电器,一丝不留。墙面、地面、屋顶全部凿除,只保留建筑主体结构和承重梁柱。”
沈明玥顿了顿,目光扫过室外杂草丛生的庭院,补充道,“另外,一楼西侧要做一间室内泳池,要温暖舒适,冬天也能游泳;
室外庭院扩建花园和露天无边际泳池,要能俯瞰海景,看着雅致又气派,花园里要种适合香港气候的名贵花草树木,四季有景,不能像现在这样荒草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