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羊,在几大家族眼里……或许是搅局的棍子。”
她的指尖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击。
“北边要发展,就需要对外交流,欧美对北边社会主义政策可不感冒,以教员这人眼光之长远,不可能看不出来欧美国家对共党已经初步形成围堵之势了,而香港未来很有可能成为北边对外交流的口岸,前提是不提前收回香港,让港英政府继续管理香港。
我个人觉得,虽然香港的这些白人已经陷入了恐慌,但是未来香港的局势未必会如此悲观。
一旦我预估的不错的话,现在对沈家而言,反而是一个的前所未有的机遇。
不过嘛,但凡上赌桌,就有输的风险。
往前,可能是金山银海,也可能是万丈深渊,尸骨无存。退后?”她摇摇头,没说完,但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沉重。“我不想考虑。”
她目光扫过面前两人,那目光清澈、坚定,“但我们沈家在香港的根基必须扎牢。”
她的目光先落在周管家身上。
“周叔,阿忠,”她清晰地说,“我这里有三件事。不,四件事情需要你们马上去办理。”
“第一,”沈明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两人,面朝地图,声音沉了下来。
“阿忠。”
“大小姐。”阿忠上前半步。
“你去趟油麻地,找忠义堂的铁头。”沈明玥的声音带着凝滞感,“带十万块港币辛苦费。再弄十张去上海的船票,让他安排7-8个人去上海,最近三五天的,用南洋侨商的化名,身份做干净。”
阿忠心头一凛,面上不变:“是。散钞库房有备着的,按您之前的吩咐,几家钱庄分开换的,看不出路数。船票我明早去办。”
“嗯,”沈明玥微微颔首,指尖划过冰冷的玻璃,目光落在地图上的上海,“见了铁头,让他办三件事。”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阿忠脸上。那目光冰冷,锐利。
“第一,”她竖起一根手指,“我家,静安寺路的沈公馆,现在什么样子?有没有兵住?封条贴了没?门是开是关?院子里的花草,还有人管没?我要亲眼看见的人回话,不是道听途说。”
“第二,”她竖起第二根手指,“我父亲,是生是死?活着,人在哪儿?身边跟着谁?旧人还是新人?有没有人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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