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立刻不要。咱们要的是知道感恩,不是养不熟的狼崽子,更不是埋着的雷。这事,周叔你得亲自去挑,别经第二个人手。”
“第二条,地方得绝对偏僻,跟外头断干净。”她的手指在地图簸萁湾东边画了个圈,“农庄得在真正没人去的、鸟不拉屎的地儿。
墙砌高砌结实,就留一个暗门,安排绝对靠得住的心腹轮班守着。
农庄里所有人,没话,不准跨出一步。每月顶多一两次集体出去买东西,还得有人盯着,一块行动,不准跟外头人私下搭话、传消息。
要是发现谁想往外递信,或者漏了农庄里的事儿,”她眼中寒光一闪,“娘俩一块撵走,永远别再想回来。要用的吃的,由专人定期从隐蔽路子送进去,断了他们和外头一切不必要的来往。”
“第三条,教的事,是最根本的,顶顶要紧。”沈明玥语气加重,每个字都咬得死紧,“教书的先生,得是从上海跟着我们一起来港、绝对靠得住的人,得人品得正,忠心。
教的东西得仔细挑,不用太难,可最要紧的理儿得清楚——忠主子、守本分、知恩、图报。
得让他们打小就知道,是沈家给饭吃给衣穿,是沈家给安身地方,是沈家给改命的机会。
每天早起,都得对着沈家的牌位或家规行礼;每回得赏,都得念着主家的好。
得把‘沈家是天’的念头,像喘气一样,刻进他们骨子里。
教拳脚枪棒的师傅,同样得仔细挑,既要真有本事,更要忠心靠得住,最好找那种没家没口、跟沈家利益彻底绑死的。打枪的训练,得在绝对保密、跟外头彻底隔开的地方搞。”
“第四条,规矩得立,而且得立得铁硬,一点不能犯。”她声音透出冰碴子似的威严,“赏罚必须分明。
有功的,像训练肯下苦、忠心勤快的,得赏——赏钱,赏肉,赏新衣裳,甚至可以特准他带娘去香港岛看看花花世界,但得有人紧紧跟着。
有过的,轻的罚跪、饿饭、加练;重的鞭子抽、关黑屋子;
要是敢有背叛主家、漏消息、或勾搭外人的心思甚至真干了,”她停了下,声音结了冰,“按最狠的家法办,然后打断腿,扔出去,死活由天。
得让他们从骨头里明白,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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