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是好,什么是死,没一点含糊,没一点侥幸。”
“第五条,”沈明玥声音压到最低,目光像电,扫过周管家和阿忠,“这事,是沈家最顶级的秘密,代号……‘根’。”她给了个简单却意思深的号,“除了你,我,还有往后实在避不开、非得掺和的、极少几个绝对核心的办事人、教书的教拳的,绝不能再有第七个人知道详情。
农庄的存在,这些孩子的来路、练的啥,所有的一切,都得埋进土里。他们,将来就是沈家最深的影子,是我手里谁也不知道的刀和盾。
要是漏出去,不光这些家丁立马成别人靶子,沈家在港的所有家当,也得悬乎,甚至可能引来灭门大祸。这一点,你们得时刻记着,刻进骨头里。”
她每说一条,周管家就重重点头,把每个字刻进脑子里。阿忠也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书房里的空气,因为这番又冷又周全的谋划,好像凝住了,又好像灌进了一种铁血似的沉。
“办事要用的钱,我会单独拿现金给你,这样路子才干净,绝不能跟沈家明面上混在一起。”沈明玥最后说,语气斩钉截铁,带着豁出去的劲头,“开头不用搞大,十户母子,二十人以内,够了。
可要精,要纯,要绝对靠得住。周叔,这事,你全权管,直接跟我说。
阿忠帮着,管外边安全和送东西的线。我要的不是一队护院,是往后几十年,能保护沈家,真能把命交出去、能把心托付的……沈家家生子!”
“老仆,绝不辜负大小姐!”周管家深深弯下腰,声音激动得发颤,却带着无比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