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陈思文莫名感到一丝压力。
“第二档,是十二栋九十九年租约的物业,大多是华人商号的产业。” 陈思文继续说道,手指再次拨动算盘,“这些物业的地段比第一档稍次,不在皇后大道主街,而是在旁边的横街,但胜在面积大。
问题在于产权复杂,有五栋楼存在股东纠纷,最多的一栋有七个股东,意见根本统一不了;还有三栋楼被抵押给了华人银号,要先赎楼才能交易。”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了些:“按市价,这些物业每平方呎二十五到三十港币,我取中间价二十七港币,总面积约四万两千八百平方呎,总值一百一十四万港币。
但要解决股东纠纷和赎楼问题,至少要多花十万港币,而且耗时耗力,没三个月拿不下来。”
算珠再次归位,发出清脆的声响。陈思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第三档,也是最难啃的硬骨头——十四栋永久业权物业。
其中三栋是太古洋行的,两栋是怡和洋行的,四栋是渣打银行信托部代管的白人家族产业,还有五栋是犹太商人的。”
“永久业权在香港是稀缺资源,尤其是皇后大道这种核心地段,市价每平方呎四十到五十港币。” 他的手指悬在算盘上,停顿了片刻,“但英资洋行对这种物业极其看重,现在惜售得厉害,哪怕时局动荡不稳,他们也想再等等看,他们在赌等局势明朗,地价肯定会涨。所以真要买,溢价至少三成,甚至可能冲到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