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肉嚼起来顿时没了滋味。
孙太真看着他的脸,却见他似乎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宁海县泰裕米行门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百十个男女老幼手中拿着形形色色的物事在米行前列队换米。
米行柜台后站着两个伙计,左面的伙计负责兑换当作米筹用的竹片,右边的伙计负责收取米筹来给米。
左边的伙计手上动作,口中吆喝。
伙计:一斤鲜鱼当两筹,一斤粳米当两筹,一斤虾蟹当两筹,细柴十斤当一筹,一斤鱼干当一筹……
钱弘俶和孙太真行到此处,不由得站住,皱起眉头望着米行前换米的人流。
孙太真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钱弘俶摇了摇头:没什么,走吧!
他转身离开,心情莫名烦躁了起来。
宁海县城城门前,一队都兵和一队衙役在城门前设卡检查。
城门前排着长长的队列,钱弘俶一行人站在队列内,
钱弘俶的目光落在了城门边上的城墙上,那里贴着一张图,图上赫然是陈兴的样貌。
很快轮到了钱弘俶一行人接受检查。
薛温主动上前,亮出了使团的关防勘合。
领队的衙役见了,忙不迭地点头躬身行礼:原来是西府来的官人,小人无礼了,管人莫怪!
钱弘俶突然问道:这是在捕拿人犯?
衙役:是……回官人的话,这是州里下的札子,捕拿从逆的贼人。
薛温看了钱弘俶一眼,故意问道:咱们吴越国中,也有从逆的贼人?
衙役看了看左右,压低了声音道:官人有所不知,这是前些年在西府坏了事的戴太尉和孙太尉余党,说是不知如何隐匿在了海游镇营田司那边做了主簿,幸好咱们宁海县的高明府明察秋毫,这才揭破了身份,连夜逃亡了,如今州里县里都下了严令,务必要拿他归案,明正典刑……
钱弘俶问道:孙太尉?却不是先王时候的三郎君?
那衙役面色变了变,低声道:官人小心说话,如今不是老大王的时候了,没有什么三郎君了……只有在逃的逆犯庶人孙本,称他一声孙太尉,已是抬举他了……
钱弘俶不再说话,薛温见状,拱了拱手:劳烦了……
一行人穿城门而过。
几艘大船停在宁海县章安港港口之内,钱弘俶一行来在了船下。
钱弘俶回过身:薛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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