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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温躬身:郎君!
钱弘俶:你带几个人,去打探一番,晚间回来,明白回话!
薛温也不迟疑:是!
钱弘俶:仔细着些,不要露了形迹!
薛温:郎君放心,小人知道轻重!
钱弘俶点了点头,薛温躬身告辞,带着几个人转身便走。
孙太真迷惑地望着钱弘俶,神情不解。
钱弘俶深吸了一口气:回吧!
他转身向大船走去。
宁海县县学。
崔仁冀站立在书案之前,在封皮上工工整整写下了“吴中羊叟拜”五个楷书字体。
他将一张折好的信纸装入了信封内,拿起蜡封正要封口,却被端坐在一旁的老者出声止住。
老者:不要封口!
崔仁冀一愣。
老者闭着眼睛道:就这般送去便是!
崔仁冀深吸了一口气:是!
他走到门口,打开了大门,一名候在门外的年轻庠生躬身道:老师!
崔仁冀将信函递给他:路上仔细些……
那庠生接过信函,躬身道:学生遵命!
庠生转身去了,崔仁冀关上了门,转回身来,望着老者。
崔仁冀:罗师,水丘氏也是国中豪族,若是所托非人……
老者闭着眼睛:水丘家是国戚!
他顿了顿:何况,不是还有一个真正姓钱的在船上吗?
钱弘俶双手抱膝坐在船尾,眺望着天边的一轮明月。
孙太真手中拿着一件外衣走到了他的身后,给他披上,然后自己在他的身边坐下。
孙太真:又有了心事了?
钱弘俶摇了摇头:其实没有!
孙太真讥讽道:阿娘说,男人的心思,其实比针鼻还要小些;平日里说得好听,大丈夫胸怀四海,其实等闲遇到些事,便夹缠不清,又不肯说明白,又事事都挂在脸皮上,明明毫无主张,偏生还要自以为是,最是可恨!
钱弘俶苦笑道:天下女子,似岳母大人那般的,原本也凤毛麟角……这番话也只有她老人家说出来,才不至于惊世骇俗……
孙太真有些羞恼:又来浑说……谁是你岳母大人?
钱弘俶心情顿时好了起来,伸展了一个懒腰:她老人家送你过来的时候,话可是说得明白,此时若是想要我退货,那是万万不能的……
孙太真站起身:海风最是舒爽,你一个人吹吧,我要回去歇息了……
钱弘俶一把拉住孙太真,将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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