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的职业军官!”
李邦华点头,又提出另一个难题:
“还有,职业军与武备军虽分开,但军饷、待遇差距不小。
一些武备军士兵人心浮动,觉得同样是当兵卖命,为何厚此薄彼?
恐非长久之策。”
“此事,陛下已有圣断。”
朱燮元从案上拿起一份朱批副本,
“职业军要求常年驻防、作战,随时准备开赴九边乃至域外作战,风险高,自然待遇从优。
武备军主要负责屯田、地方守备,协助职业军后勤,风险较低。
而且有田亩分配作为补偿,此乃‘责权利’对等。
要加强宣导,让士兵们明白其中区别。
同时,武备军中表现优异、通过考核者,可补充进职业军,此为一上升通道,可安人心。”
他顿了顿,想起曹文诏之前的建议,补充道:
“曹总兵提议在‘军’一级设‘协理参军事’。
专司联络地方都司,战时负责各兵种指挥调配,此议甚好。
“至于老兵安置,”朱燮元看向窗外操练的新军,目光深远,
“陛下取消充军刑罚,提高军人待遇,是让军人成为一份值得尊敬的职业。
那些受伤或年迈退役的老兵,转任地方巡检。
或进入讲武堂、新兵营担任教习,让他们经验得以传承,余生有所依靠。
如此,方能让我大明将士,无后顾之忧,敢用命于疆场!”
李邦华深深一揖:
“阁老深谋远虑,下官佩服。
如此,新军骨架可成,血肉需以火器填充,假以时日,必成虎狼之师!”
朱燮元微微颔首,看着窗外新军制操练的号声。
这套全新的肌体正在辽东这片土地上艰难地生长,必然会遇到更多的阻力与问题。
他要做的就是维稳,只要等一年,那些军官学院学员毕业,这些问题就不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