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都要了,我家里人多。给你定钱,明天还在这儿,我叫人来取货。”
妇人更惊喜了,连连点头:“有!有!还有炒豆子、腌菜。
明天……明天让他二叔借车帮着拉来!”
管家拿出钱袋子,掏出一块银元,又抓了一把铜钱,放在妇人手中:
“这些,够货钱和明天的定钱了吧?
先把棉袄买回来吧,这么冷的天,你再冻病了,家里不是雪上加霜么?”
年轻人起身,紧接着提醒:
“抓药的事……我有内部消息,明天德胜门那家惠民药局,有药材清仓优惠。你去看看。”
妇人捧着钱,手直抖,眼泪掉下来:“谢谢……谢谢公子!”
年轻人摆摆手,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一辆运货的马车从街口拐进来。
车上货物堆得极高,用麻绳网兜捆着,是些深褐色、块状的东西。
马车走得急,经过年轻人身后时,突然一颠——
最顶上那包货物松脱,直直砸下来!
看那分量,少说六十斤。
高大书生反应极快,一个箭步上前,右手探出,五指如钩,竟单手将那包东西擒住!
动作干净利落,那包东西在他手中一顿,稳稳停住。
“嚯!”路边一个看热闹的老人惊呼,“我靠!这读书人!”
书生将网兜轻轻放在地上,转头对车夫怒道:
“有你这么装货的么?堆这么高,小心五城兵马司罚你?”
车夫本来有些歉意,但听到“五城兵马司”,反倒冷笑一声:
“你这酸秀才,知道这是谁家的货不?五城兵马司?还管不着!”
书生眉毛一竖,正要发作,被年轻人抬手拦住。
“建斗,算了。”年轻人声音平静,“先回去。”
书生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退到年轻人身后。
年轻人又看了那车夫一眼,目光落在那深褐色的货物上。
车夫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嘟囔了一句,赶着马车走了。
走远后,管家压低声音:
“陛下……那是‘中昌号’的货。
那黑东西叫橡胶,是新开的买卖。
说是能做雨衣、雨鞋,江南卖的好,明年准备卖到军中的。”
年轻人——朱由校脚步一顿。
“中昌号……”朱由校轻声重复:
“朕的商号,这么狂么?连五城兵马司都‘管不着’了?”
王承恩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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