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27。"以诺的声音在耳机里传来,"只要你不踩到它们的尾巴,它们暂时还不想弄脏自己的地毯。"
以诺正站在大厅偏中央的位置。
他手里没有拿香槟——而是拿着一块不知从哪摸来的全息写字板,低着头,旁若无人地写写画画。在一个所有人都在社交的场合里,他选择了最不合群、最"以诺"的姿态。
无视你们所有人。我在算题。
这本该是一种冒犯。但那种"我的数学比你们所有人的脸加起来都重要"的理所当然,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引力场。
骚动开始了。
像一滴墨水滴进蒸馏水。
凌牙的耳朵在墨镜后面竖着。那些窃窃私语被他一个不漏地捕捉了进来——上层区的人说话时音量控制得极好,刚好低于正常对话阈值。但凌牙在第7区废墟里练出的听觉不吃这一套。
"看那个银发的……"
"那种目中无人的角度……"
"看他的家徽。阿克塞尔。不会吧?"
"你是说——'幽灵'?"
这个词在人群中像病毒一样扩散。有人的酒杯停在了嘴边。有人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
"三年前那个疯子?把半个物理系大楼炸上天的那个?"
"嘘——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人不会回来。但那个气质……简直就是从爆炸废墟里爬出来的鬼魂。"
凌牙在耳机里低声调侃:"原来你以前还挺风光。炸了半个物理系?你这爆破天赋藏得够深的。"
"那是实验事故。"以诺的声音毫无波澜,手指在写字板上没停,"粒子对撞机模拟微型黑洞。那群蠢货把能量阈值设低了百分之零点零零三。我在爆炸前零点七秒强行切断冷却系统做定向爆破,才保住了另外半个校区。"
"所以你救了半个学校,他们反而把你流放了?"
"因为我证明了他们奉为圭臬的那个公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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