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姨若有困难,我一定会帮,毕竟我们是一家人。但——”她话音一转,柔声里渗进寒意,“如果小姨没把我和爸爸当家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电话那头陷入死寂,良久,才传来吴女士故作委屈的叹息:
“你爸爸也是我丈夫,我怎么会见死不救……可家里确实困难,我只能凑出一周的药费,剩下的……阮阮,真的得靠你了。”
温阮早就将继母的那点龌龊心思看得通透,若是这门亲事当真如继母吹嘘的那般风光无限,她又怎会不舍得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嫁过去?
继母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她活着一日,便是高门显贵的少夫人,能为继母一家源源不断地攀附权势;可一旦她没了性命,那丰厚的遗产,便会顺理成章地落入继母的囊中。
温阮没再听她“哭穷卖惨”,径直挂断了电话。
她曾想靠自己的双手生活。
她会拉大提琴,去过奥地利留学,回国后考进乐团,一切本该安稳美好。
可因父亲车祸倒下,公司一落千丈。
仿佛一夜之间,她从城堡里的公主,跌落成只能卖掉自己换取父亲医药费的乞丐。
梦,该醒了。
温阮咬着下唇,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她颤抖着再次拿起手机,通讯录里“沈莫”两个字,刺得她眼眶发酸。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许久,终是重重落下。
半小时后,医院附近超市门口,一辆张扬的跑车停在路边。
温阮深吸一口气,弯腰坐进副驾驶。
车厢逼仄得像口密不透风的铁盒,皮革的冷冽香气裹着沈莫身上未散的烟草味,钻进鼻腔,呛得温阮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疼。
蓦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探过来,指腹带着薄茧,狠狠扼住了她的下颚。
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那片细腻的皮肉捏碎。
“你可真能耐。”男人的声音淬了冰,字字砸在耳畔,“昨晚跟谁鬼混去了?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温阮,你记清楚,你不过是我的玩物,就算旁人想要,也得等我玩腻了,赏出去!”
温阮瞳孔骤缩,纤瘦的脊背狠狠一颤,整个人像只被猎鹰盯上的幼鹿,惊惶地瑟缩着。
“我……我昨晚不舒服,给闺蜜单良打了电话,去她家住了一晚。”她咬着发白的唇瓣,强撑着不让眼泪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