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注意到黑云寨,尤其是注意到她可能存在于此的机会?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如何利用?风险太大。她现在连山寨的具体位置、与外界联络的渠道都摸不清楚。
“你自己小心。”她最终只是淡淡提醒了一句。
蒋丰年看着她,似乎想从她平静的脸上找出恐惧或埋怨,却什么也没有。
这种平静,有时让他安心,有时又让他莫名心慌。
他宁愿她哭,她闹,她指责他把她带入这样的境地。
可她偏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