綦公馆极繁主义的公主卧房里,綦蓝桉坐在窗前,书摊在膝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满脑子都是仙乐戏楼的跌坠和拥抱。
闭上眼睛,仿佛能感受到那一刻的惊惶、坚实的怀抱。
仿佛巴掌触碰到那人脸颊时的触感还在掌心,那人脸上委屈又强压怒意的生动表情也仍旧在目。
她眼前又浮现出咖啡馆外陆时煜温和但保持距离的笑容。
以及蒋丰年那天在饭桌上,被她逼问时,偶尔抬眼看向宋辞鸢时,那瞬间柔软下来的眼神。
那种眼神……她从未在陆时煜,或其他任何围绕她的男子眼中看到过。
那么专注,那么深,带着她无法完全理解的灼热和痛楚。
似乎,在哥哥的眼中也见过类似的,宋辞鸢刚回来那段时间。
她好像忽然明白过来,蒋丰年心里想的是什么,那双眼里又装着谁。
“烦死了!”她将书扔到桌子上。
她知道自己在玩火。
无论是关注蒋丰年,还是偷偷做这些小动作。
但她控制不住那种追寻“不一样”的冲动,仿佛只有在那样的鲜活与野性里,她才能感觉到自己不是一个按部就班的木偶。
周末放假,綦蓝桉又跑到城防军营部。
她自以为动静不大,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送了蒋丰年一支进口钢笔。
“听说你们文化课不少,我特地在百货大楼挑的限定款,你试试趁不趁手。”
宿舍楼下,蒋丰年看着綦蓝桉身着一套精致绣花袄裙在一众亲兵簇拥下向他示好。
而他身后,是扒在窗子上看热闹的无数脑袋。
他不是榆木脑袋,当然知道綦蓝桉对他,不仅仅是谢意,也知道綦蓝桉的身份和婚约。
更清楚上次在仙乐戏楼,宋辞鸢对卢晓笙的字字警告,对他也同样适用。
况且,他心里装不下綦蓝桉。
“綦小姐,我不需要钢笔。”他如是回答,坚定地拒绝。
綦蓝桉也知道这礼不好送,蒋丰年未必会收。
但既是她想做的事情,当然是要做到底的。
假意红了眼眶,“我就是想谢谢你那天救了我……然后为那天……道歉……你怎么就不能接受呢?”
蒋丰年根本不在意女人哭不哭,除了宋辞鸢。
可这会儿大家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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