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觉得臊得慌,偏过头不看綦蓝桉,“綦小姐的心意我领了,东西请收回。”
同时在心里祈祷着能有人来制止綦蓝桉。
可綦蓝桉什么身份,她敢这么进来,就不会有人来拦着。
“就一支钢笔,你怕什么?”綦蓝桉急问道。
蒋丰年怕的当然是宋辞鸢会误会,说实在的,也怕身后那些眼睛。
他刚来,做什么都还在谨慎期。
他沉默片刻,看了看綦蓝桉,“我还有事,先走了。”
于是转身就走。
綦蓝桉何时碰过这样的壁?
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也让她觉得下不来台,气鼓鼓地,朝蒋丰年的背影喊,“蒋丰年!你个大傻蛋!”
蒋丰年没回应,权当没听见,大步离开。
等他晚些时候回到宿舍,整齐叠好的豆腐块上压着一支精致的木盒——装钢笔的那支盒子。
“谁他妈放在这儿的?”蒋丰年怒了,大吼一声。
他蒋丰年不想收的东西,难道还能有人摁着他的头受了?
他是投诚当了兵,但骨头缝里那股子血性不是说散就散了的。
气势颇有几分吓人,进前儿的两个兵下意识地往自己床根儿退了退。
结果却是他们宿舍的班长站了出来,言语里是“官大一级”的不屑与嚣张,“我放的,怎么了?”
显然,是班长接受了委托,把东西直接放在了蒋丰年的床上。
原本蒋丰年进城防军就没几天,这里头没几个瞧得起他的,班长更是什么脏活累活都支使他做。
这他都一一忍了,为了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他可以忍。
但綦蓝桉的礼,他如何也不能收。
蒋丰年把木盒拿起来,丢在班长的床上,沉声道,“你收的,就是你的。”
他原本就嫉妒他蒋丰年命好,能被綦军唯一的小姐看上,这一下子更是让他脸上挂不住:“嘿!蒋丰年,你真他妈不识好歹!”
结结实实的拳头打在他脸上,整间宿舍的人都拥了上来,更多的拳脚砸在他身上……
蒋丰年没还手,他知道不能还手。
他好不容易考进来,还手,就意味着退出。
退出的话……他不知道再去哪里找能入宋辞鸢眼的好前程。
那晚,蒋丰年也没睡成觉,被罚跑了一整夜的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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