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不甘心再也做不出什么,也不甘心再也见不到綦恃野。
可她不能说那样的丧气话,强抿了抿唇,反过来哄綦恃野,“你看,我现在好好的,是不是?”
她手指蹭了蹭他的脸。
热的,湿的,腮颊的线条硬得像石头,是牙关紧咬着。
“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了。”
綦恃野将她紧紧抱进怀里,是向宋辞鸢承诺,也是在对自己警示。
“阿野,我好累……但我不敢睡……”宋辞鸢声音闷闷的,倦倦的。
好多天好多天没有好好休息,睡觉只敢靠着床头小憩,一点动静就惊醒。
花船前的短暂昏迷让她更加疲惫。
在綦恃野的怀抱里,在温柔的海浪里,她的倦乏愈发明显。
綦恃野托着她腿根将她抱起,让她埋进自己肩窝,“乖,我陪你,什么都不怕了。睡吧。”
他声音低低哑哑地,哄睡的声音一直很好听。
宋辞鸢想起来,之前在綦公馆的某个夜里,她趴在桌上睡着了。
綦恃野把她抱起来,察觉她惊醒,也是抱着她走动,轻轻摇晃着哄。
她不是小孩子了。
小时候就不粘人。
但是在綦恃野面前,她却总愿意当小孩子。
依恋地蹭进他颈窝最舒适的位置,她最喜欢的位置。
鼻尖蹭过他颈脖的皮肤,微微的肌肤颗粒感和筋脉血管的凹凸纹理。
深嗅独属于綦恃野的,在其他人身上没闻到过的,无法用言语文字形容的气息。
真好,一切都没有消失,一切都还在。
她还没有准备好脱离这个世界,去面对新的未知。
她还想,和綦恃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