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她看了我一眼,难得语气平和了些:“阿宝,你记着,这世上,手艺有高低,但混江湖,靠的不是手艺最高,而是路数最对。该狠的时候要狠,该软的时候要软,该低头的时候,把头低到尘埃里也别觉得丢人。鬼手张能活这么久,就是因为他懂这个道理。”
卡车继续颠簸。
我靠在冰冷的车厢板上,看着苏九娘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的侧脸。
那时候觉得,跟着她,虽然危险,但快乐。
她指哪,我打哪,不用想太多对错,不用背负太多。
简单,直接,虽然也挨过打,受过伤,但心里是踏实的。
——
后来的某一天我跪在地上,嘴角破了,血混着泥土。
面前是一个被打得不像样的男人,是另一个小帮派派来赌档抽水的小头目,态度嚣张,还想对苏九娘动手动脚。
苏九娘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慢条斯理的喝着茶,看着我把那人打得奄奄一息。
“够了。”她放下茶杯。
我停手,喘着粗气,回头看她。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打他?”苏九娘问。
“他冒犯您,坏了规矩。”我哑着嗓子回答。
“还有呢?”
我摇摇头。
苏九娘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眼神锐利:“我要让这条街上所有人都知道,来我的场子,就得守我的规矩。不守规矩的,这就是下场。阿宝,你是我带出来的人,你下手不够狠,别人就会觉得我苏九娘好欺负。今天你打断他一条腿,明天就有人敢来卸你一条胳膊。懂吗?”
我似懂非懂,但用力地点头。
“把他扔出去,扔到他们帮派门口。”苏九娘吩咐旁边的人,然后看着我,语气缓了缓,“去把手洗洗,上点药。记住,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道理,走到哪都一样。”
……
梦境还在继续,切换着不同的场景,不同的“师父”,不同的“课程”。有教我看人识相的相面先生,有教我调配各种药物的老郎中,有教我开锁撬柜的“妙手空空”,甚至还有一个不得志的老秀才,在苏九-娘的授意下,教我认字,读些杂书,说“盗亦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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