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为照亮无数被压迫者前路的星辰。”
“至于我是谁……我叫克劳德·鲍尔。一个目前靠写文章和给人出些馊主意混口饭吃的人。仅此而已。”
“克劳德·鲍尔……”杰西卡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随即,她的眉头猛地蹙紧,“克劳德·鲍尔?那个写了篇狗屁不通、鼓吹钢铁怪兽、为容克和军火商张目的御前特别顾问?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我早该想到!能说出刚才那番话,又能穿着这身行头在柏林街头闲逛,还对斗争策略高谈阔论的,除了那位最近风头正劲、用一篇哗众取宠的军事狂想曲搅得满城风雨的鲍尔顾问,还能有谁?”
她向前逼近一步,虽然个子比克劳德矮,但那股凛然的气势却丝毫不弱:“鲍尔先生!或者我该称呼您为顾问阁下?真是失敬了!没想到无忧宫的红人,德皇陛下眼前的新宠,居然有闲情逸致跑到施普雷河边的贫民区,来观察我们这些泥腿子的生活,来指点我们该如何更有效地斗争?”
“怎么,是觉得你那套钢铁碾碎堑壕的宏大叙事还不够刺激,想来体验一下底层真正的绝望,好为你下一篇歌颂帝国进攻精神、鼓动更多穷人家孩子穿上军装去当炮灰的文章,增添点悲情的佐料?”
“你那篇文章,我和我的同志们看过!通篇都是技术狂想和沙文主义的煽动!是彻头彻尾的军国主义宣言!你描绘的钢铁巨兽是威风,将来驾驶它、维护它、在它掩护下冲锋的,是谁?是鲁尔区矿工的儿子!是萨尔区炉前工的兄弟!是上西里西亚佃农的后代!”
“这不会让工人少干两小时,反而为了供给这全新的产线和后勤需要,矿工需要挖更多的煤炭,工人需要承受更炙热的高温,而最终受益的又是谁?是克虏伯!是蒂森!是那些靠军火订单赚得盆满钵满的垄断资本家!是渴望用战争转移内部矛盾的容克贵族和野心家!”
“你是在用精巧的看似革新的词句,包装最陈腐、最血腥的帝国主义逻辑!你是在为下一场吞噬无数工人阶级子弟生命的战争,打造更锋利的屠刀!”
河边的晚风似乎都因她激烈的言辞而变得凛冽。远处工厂的灯火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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