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可了清理的必要性,并暗示自己掌握着清理的实质性力量。
他似乎在说:你负责制造舆论,吸引火力,指出目标。我负责在合适的时机,用更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我们各司其职,目标一致。
这比克劳德预想的任何一种开场都要直接,也更具诱惑力。帝国宰相,似乎真的在考虑将他这个麻烦纳入一个更宏大、也更危险的清理计划中,作为舆论先锋来使用。
“至于你担心的反噬,失控……那正是需要掌控和引导的地方。舆论的锋刃,要指向该指的地方,力度要恰到好处,不能伤及船体本身。改革的步伐,要稳,要可控,要在各方力量的平衡中寻找最大公约数。这需要智慧,也需要……耐心。而耐心,往往比激情更难得。”
他似乎在提醒克劳德,也像是在陈述自己的执政哲学。
“好了,公事聊得差不多了。该吃饭了。我想,你应该也饿了。我也年纪大了,经不起饿。”
说着他拉了一下一旁的一个小绒绳
几乎在他拉响铃绳的同时,书房的门被无声推开。不是穆勒,而是几位仆役,推着一辆覆盖着雪白桌布、摆放着银质餐盖的餐车走了进来。
他们动作娴熟,安静迅速,在壁炉与书桌之间的空地上,摆开了一张小巧但精致的餐桌,两把高背椅,铺好餐巾,摆好闪亮的银质餐具和水晶杯。
然后他们揭开盘盖,将一道道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菜肴摆上餐桌。菜品并不奢华,但极其精致:清炖肉汤,烤小牛肉配时蔬,煎鲑鱼,新鲜沙拉,还有一小篮烤得金黄酥脆的面包卷。最后,是一瓶已经打开、正在醒酒器里呼吸的、深红色的葡萄酒。
摆好后,仆役们微微躬身,无声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家常便饭,不必拘束。”艾森巴赫站起身,走到餐桌主位坐下,示意克劳德坐在对面。
克劳德依言坐下。餐桌上点着几支银质烛台,温暖的烛光与壁炉的火光交相辉映,驱散了书房的冷寂,营造出一种相对温馨的用餐氛围,与刚才谈论政治时的冰冷气氛形成了奇异的反差。
两人开始用餐。艾森巴赫的用餐礼仪无可挑剔,动作舒缓而精确,咀嚼无声。克劳德也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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