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后,一位宫廷官员适时地走上前,低声禀报
“陛下,宰相阁下,按照流程,新人可以先行退场了。”
说完,他几乎是半强制地揽住特奥多琳德的腰,在满场的欢送中带着那只快要憋坏了的银渐层迅速从侧面的出口溜了出去。
身后,宴会厅的喧嚣被厚重的丝绒帷幕隔绝。
克劳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结束了
“克劳德……”特奥多琳德一脱离那令人窒息的噪音,立刻原形毕露,“朕的腰都要断了!那群老头子怎么那么能说!平时没见这么忠诚!”
“好了,特奥琳。结束了,我们跑吧”
“对哦!朕现在是克劳德·冯·鲍尔的妻子了!结束了!哈哈!”她猛地扑过来,这次不是挂在他身上,而是直接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那……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回无忧宫了?”
“嗯。”克劳德笑了,那是今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回家。”
“回家!回家!回家!”
特奥多琳德欢呼起来,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拽着克劳德的手就往马车的方向一路狂奔,身后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彻底甩开了那座金碧辉煌的囚笼。
马车在无忧宫侧门的石阶前停下时,已经快到傍晚。
寒风卷过修剪整齐的灌木,发出沙沙的轻响。
克劳德几乎是半抱着把特奥多琳德从车上“卸”了下来。小皇帝在颠簸一路后,两条腿早就不听使唤,软绵绵地挂在他臂弯里,刚才在宴会厅里强撑的精气神此刻散了个干净
“快快快!把毯子铺在玫瑰园的草坪上!对,就那儿,别铺石头地上,硌得朕腰疼!”
一进宫门,特奥多琳德立刻恢复了指挥权,虽然声音还带着点撒娇的鼻音。侍女们手脚麻利地在一处背风的草坪上铺开一张厚厚的羊毛毯子,又摆上几碟从宴会厅“抢救”出来的精致点心、一篮还带着露水的草莓,还有一瓶没来得及开的雷司令白葡萄酒。
克劳德挥退了所有人。
他走进侧殿,三两下扯掉那身勒得他几乎窒息的礼服,解开了衬衫领口那颗死死扣着的扣子。他讨厌那身代表着容克传统的衣服,讨厌那些金线刺绣和僵硬的硬领。
他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深灰色的法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