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都可能成为敌人的断魂口——
但若不在此处拦住他们,花刺子模的城门,就再不会为活人而开了。
结果如何,几乎不用多想——定然差不了。
康纳克心里是这么盘算的。可话虽如此,他终究还是小看了对面那些人。
特尔南就站在那里,手握一卷羊皮地图,目光扫过周围一圈将领。
他没说话,只把地图缓缓摊开,指节在图上轻轻叩了两下。
“你们瞧这图,能瞧出什么门道?”
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场子。
底下几员副将一时静了声。有人低头盯着图上弯弯曲曲的墨线,有人抬眼偷觑同伴脸色,彼此对视几眼,又都默默摇头——谁也不敢先开口,怕说错,更怕露怯。
特尔南见状,没催,也没叹气,只把手中那根磨得发亮的榆木杖往前一伸,杖尖稳稳点在地图右下方一处深褐色标记上:**魔鬼十五谷**。
“要害就在这儿。”
众人齐齐一怔,视线跟着杖尖落过去,又互相交换眼神——有人皱眉,有人抿唇,脸上明明白白写着:这地方……真有那么要紧?
特尔南把他们的神情全收进眼里,嘴角微动,极轻地摇了摇头。
“他们若真要拦,就不会死守河儿谷。”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河儿谷丢了,退路只剩一条——往魔鬼十五谷缩。山高、谷窄、两壁陡峭,正适合藏兵、设伏、断后路。”
副将们听罢,再低头看图,果然见那条细如游丝的赭色溪流,自谷口蜿蜒而出,两侧山势如钳,愈往里收得愈紧。有人忍不住点头,有人伸手在图上虚画了个半圆,低声应和:“确是咽喉。”
“可将军……”一名左翼校尉忽而抬头,眉头拧着,“咱们若按兵不动,岂不白白让出先机?粮草、时辰,样样都卡得紧啊。”
“赶,不是莽撞。”特尔南接口答得干脆,“是得把脚踩实了,再抬腿。”
他转身朝帐口扬声下令:“传令——哨骑分作十六队,每队五人,带三日干粮、两壶水、短刀与响箭。不许接战,不许近谷,只绕山脊、贴林缘、伏溪畔,盯死每一处烟迹、蹄印、新折的树枝。”
帐中众人立刻应喏。没人问“为何不直扑”,也没人质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