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锃亮,只等一声令下便扑出去。
可他却忽然摆了摆手,声音懒散:“不急。先歇三日。养足了精神,再叫他们瞧瞧——什么叫真刀真枪,什么叫缩头乌龟。”
话出口时,他脸上那股得意劲儿又涌上来,嘴角咧得更开,连眼角的纹路都舒展着,一时竟收不住。
站在一旁的特尔南无声叹了口气,略略摇头。
——这人,活脱脱一副没打过硬仗的公子哥模样。
不过,跟这样的人较真,既费神,也无益。他只把袖口拢了拢,目光沉静地落在远处山影上。
多摩纳当然不知他心中所想。
……
他唇角那点笑意还未散尽,便已下令收兵。
十万精锐,尽数归营。
人数虽比特尔南麾下略少,但个个是贵霜军中千挑万选的锐士——弓能裂木,马能踏雪,刀锋出鞘,寒气逼人。
何况,他还顶着贵霜帝国世袭贵族的名号。
这身份搁在军中,便是无声的权杖。人少?不妨事。他一句话,旁人就得俯首听命。
特尔南瞥见他背手踱步、顾盼自雄的样子,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往下撇了撇,神色里全是不以为然。
至于心里怎么想,他连半句都不愿多吐:
等哪天撞了南墙,磕破了额头,他自然就懂了——有些事,不是嗓门大、架子端得高,就能成的。
他便这么站着,不动,也不催,只等。
这等待的工夫里,多摩纳却一刻没闲着。
他接连派出数拨斥候,专往玉兰山脚下探路:山势如何?有无伏兵?林间可藏人?溪流能否涉渡?
——只要能捞着便宜,哪怕一匹马、一袋粮,他也想顺回来。
哨兵们领命而去,心里却各自嘀咕。
这位多摩纳大人,平日锦袍玉带,骑的马比将军的还高一头,可真刀真枪的仗,一回也没打过。
谁也不知道前头有没有陷坑、有没有冷箭,他倒先惦记着抢功。
前些日子克纳尔败给大楚军的事,他嘴上不说,心里早有了定论:
“克纳尔手下全是软脚虾,连弓都拉不满;他自己嘛……也就配管管炊事营。”
在他眼里,输不是战术之失,纯粹是人不行。
同一时间,消息也一路快马,穿山越岭,传到了庞德与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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