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着脸:“说得轻巧。既然早看出他不行,为何拖到今日?莫非袁沥从前还藏了智谋,专等你来拆穿?”
他往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你来投,就因为怕被我们碾了。真信你这番话,我才不信。”
末了,干脆撂下一句:“主公若留你,我劝他趁早料理干净。”
说完,他不再看刘晦一眼,只把下巴微微一抬,意思明摆着:话已至此,没得商量。
云凡没接这茬。他等了片刻,才开口,语气平缓,却像块压舱石:“过去的事,翻篇吧。
打过架,不等于结死仇;如今站一块儿,就得往一处使劲。
袁沥还在城里坐着,这才是咱们眼下唯一要动的刀。
争这些,不如想想……怎么把他逼出来?”
他目光转向严颜,没催,也没让,就那么等着。
严颜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云凡不是偏袒谁,是怕乱。
他吸了口气,把刚才那股硬气收了收,沉声说道:
“袁沥的防,滴水不漏。正面对上,反倒最省事……他守得越牢,越不敢离城。
咱们就逼他出城,真刀真枪干一场。赢了,城门自开。”
刘晦听完,脸上明显浮起一层失望。这法子,他早想过。
可他也清楚,自己办不到。袁沥守得滴水不漏,怎会轻易出城,与云凡等人正面相搏?
他大可继续倚着城墙,稳稳耗下去。
谁知严颜话锋一转,众人皆是一怔。
他没绕弯子,只把一条路摊开来说……简明、实在,听着就踏实。
“你们觉得这法子行不通,对吧?”严颜目光扫过一张张脸,“不是法子不行,是你们没用对路子。
若照我的法子来,未必不成。”
他顿了顿,声音平直:“袁沥想保实力,咱们就顺着他这心思去说……
‘若我们败了,便不再与你争锋。你既无后顾之忧,又能养精蓄锐,等最后那一仗。’”
张松当即皱眉:“这话……真能信?”
他盯着严颜,语气里没藏掖:“眼下谁也不知袁沥肯不肯接招。他确实不想损兵折将,可若真出城决战,风险更大。
他守着墙,稳当;一动,反而可能栽跟头。换我坐他那个位置,闭门不出,才是最稳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