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他真的挺勇敢的。"
孟宴臣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很轻。
"嗯。"
临近中午,欢欢的烧已经基本退了,人还是有些没精神。孟宴臣又量了一次体温,确定没再往上升,才真正放心。他换下衬衫西裤,穿了套深色运动服,去了酒店厨房。
疙瘩汤这东西,他原本根本不会做——留学那年欢欢补化学,压力大,水土不服,隔三差五就感冒。一发烧,牛排、沙拉、三明治全不想吃,只想吃家里的东西。有次她烧得抱着毯子躺在沙发上,小声嘟囔:“要是陈妈在就好了,我想喝西红柿疙瘩汤。”
孟宴臣当晚就给陈妈打了视频电话,学了一个多小时。第一次做出来的疙瘩大得像小汤圆,欢欢烧得脸颊通红,还笑他:“这是疙瘩汤,还是面团汤?”
后来越做越熟,到现在,她一生病,西红柿、鸡蛋、面粉,一碗热汤,已经是不用问的固定流程。
厨房里,西红柿炒出浓浓的汤汁,鸡蛋散开,面疙瘩一个个落进汤里,撒点葱花,热气腾腾。孟宴臣尝了一口,味道正好,盛了满满一大盆端回房间。
卧室没人,他转去小客厅,看见欢欢窝在沙发里,白色棉质睡裙垂到脚踝,长发披散着,脸色还有点苍白。手里拿着一瓶“忆安”,没喷,只是打开瓶盖凑到鼻尖轻轻闻了一下,继续发呆。
他站在门口看了几秒,就知道她还在想昨晚的事:“老婆快过来过来。”
欢欢回神:“什么?”
“疙瘩汤。”
她原本蔫蔫的,一听这三个字立刻有了精神,把香水盖好放回桌上,
踩着拖鞋过去:“好香,瞬间有胃口了。”
两人面对面坐下,一大盆汤摆在中间。欢欢喝了一口,整个人都舒服了:“好吃。”
“慢一点。”孟宴臣话音刚落,她已经吃第二口了。生病以来没什么胃口,一碗热汤下去,胃像是终于醒了,一连吃了两小碗。孟宴臣看她还能吃,自己也跟着吃了不少,一盆汤被两人吃掉大半。
欢欢放下勺子,额头冒了一层细汗。孟宴臣抽张纸巾,自然地给她擦了擦:“舒服点没有?”
“好多了。”她顿了顿,认真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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