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大学第一次做的时候进步特别大。”
“你还记得?”
“那么大的疙瘩,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孟宴臣笑了:“能说我以前做饭难吃,看来是真好了。”
吃完东西,两人没回卧室。套房外面有个大露台,欢欢抱着薄毯出去,一坐下就自动往孟宴臣身边靠——先贴肩膀,再慢慢歪过去,最后整个人靠在他胸口。他早习惯了,抬手把人圈进怀里,毯子盖上两人的腿,谁都没说话。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城市的灯光亮起,后来天上也有了星星。欢欢靠在他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玩他的手指。孟宴臣低头看她——白色睡裙,乌黑长发,退烧以后整个人柔软得不像话。他先亲了亲她额头,她没动;又亲了亲脸颊,还是没动。他忍不住笑,手臂收紧了些。
“还在想昨天?”
“嗯。”
他没再追问。
又过了一会儿,欢欢忽然开口:“老公。”
“嗯?”
“于雾……我想把他救出来。”
孟宴臣的眼神停了半拍,瞳孔像是微微放大,表情却控制得很好,欢欢完全没发现。
年轻,漂亮,演员,昨天还刚在她面前演了场舍己救人的戏——他脑子里瞬间闪过高中时期看过的一堆狗血言情:【竹马不敌天降】【她救下落难少年,从此改变一生】……不对,是她救的他,那更离谱了。
他抿紧嘴唇,在心里告诫自己:冷静,不能问,更不能提醒。这种事,本人原本没想法,旁边人一强调,反而容易让她开始认真琢磨。所以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他依旧平静地抱着欢欢,只有被她挡住的那只手暴露了他——拇指一下一下,狠狠掐着自己的食指。
“为什么突然这么想?”语气听不出任何异常。
“我昨天一直做梦。”
他闭了下眼,拇指又加了点力道:“一直梦到他?”
“嗯,梦到他的眼睛。”
“眼睛?”
欢欢坐直了些,神情认真起来:“宴臣哥哥,昨天他已经被打成那样了,满脸是血,看到我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喊救命,是抱着那个人的腿让我走。就是那双眼睛,特别害怕,又特别着急,好像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只怕我也出事。”
她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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