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纸条,被攥得皱巴巴的。
他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头把纸条抽出来展开,纸条上写着两个字,明达。
他把纸条叠好了揣进怀里的口袋里,伸手把那个女婴从木桶里抱了出来,她小小的一团在他臂弯里动了动,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了,小嘴嘬了两下,又继续睡了过去。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婴儿,然后转过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了。
他把她带回了家,他给她取了个小名叫达达。
达达不常哭,她跟别的婴儿不太一样饿了她会哼两声,尿了她会蹬蹬腿,很少哇哇大哭。
张小鱼从周师傅那儿预支了半个月工钱,去街上买了羊奶和一小袋米,回来笨手笨脚地熬米糊糊喂她。
头一回喂的时候他被她弄得手忙脚乱的,米糊糊糊了她一脖子,她倒没哭,只是眨着眼睛看他。
"你别动,我擦擦。"他说
她不哭不闹地让他擦干净了脖子上的米糊,小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等着下一口,他又舀了一勺吹凉了递过去,她这次张嘴接住了。
日子就这么添了一个小小的人影,白天他把达达送到隔壁周大娘那儿帮忙照看,晚上回来再把她接回来。
周大娘是个五十来岁的寡妇,儿女都不在身边,见了达达喜欢得不行,每天帮着喂奶换尿布比他还利索。
张小鱼晚上回来的时候经常看见达达在周大娘怀里睡得四仰八叉的,嘴角还挂着半滴没擦干净的奶。
可半年过去了,一个奇怪的事情渐渐浮了出来。
达达没有长。
她明明能吃能睡能蹬腿,脸蛋红扑扑的,精神头好得很,可她的个子就是不见长,半年前穿的那件小棉袄到现在还正好合身,连袖子都没有短半分。
周大娘起先没留意,后来有一天抱着她比了比,皱着眉头跟张小鱼说:"小鱼啊,这孩子怎么还跟半年前一样大?"
张小鱼接过达达抱在怀里掂了掂,重量也没变,她趴在他肩膀上啃手指头,小脚丫一下一下地蹬着他的腰。
他把她放下来量了量,又翻出半年前记在纸上的身长比对了一下,确实一寸都没长。
第二天他托人带了一封信去长沙,半个月后回信到了,是张启山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