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写的,说对这种事闻所未闻,但已经在查旧籍古书,有消息再通知,信的最后加了一句话:"若有何异状,随时写信。"
张小鱼把信收好了,低头看了看怀里叼着手指头看他的达达,她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嘴巴里含着自己的拇指,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拿布给她擦了擦口水,把她举高了对着光看了看,她在他手里咯咯笑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他问她。
她当然不会回答,她只是伸着小手往他口罩上够,够不着就急得哼哼了两声。
他把脸往下低了低凑近她,她的小手指头摸到了口罩边缘的布料,用力抓了两下没抓住,又缩回去了。
日子继续过,他照常每天出门上工,她照常每天在周大娘那儿吃了睡睡了吃。
街坊邻居们渐渐都知道城南铁匠铺那个戴黑口罩的年轻人养了个长不大的女娃娃,有好事者来打听过几回,被他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挡回去了。
周大娘倒是从来不问,只是每天帮忙照看的时候多花些心思,该喂的喂该洗的洗,从不多嘴。
到了第二年春天快结束的时候,达达终于开始长了。
那天是张小鱼从铁匠铺回来,周大娘把达达递到他怀里的时候说了句:"小鱼,你抱抱看,是不是重了些?"
他愣了一下,把达达接过来掂了掂,确实比之前沉了一点点,又把她放在床沿上用手比了比,腿比去年秋天的时候长了约莫半寸。
达达躺在床上蹬着腿,冲他张牙舞爪地笑,嘴里发出咿咿呀呀含混不清的音节。
他蹲在床沿前看着她笑了好一会儿:"你可算是长了,再不长大,我给你买的小棉袄你都大的穿不上。"
那之后她的生长就恢复了正常,春天的时候她学会了翻身,夏天的时候她学会了扶着枣树根站起来,秋天的时候她已经能在院子里摇摇晃晃地走上几步了。
张小鱼从铁匠铺下工回来,推开院门经常看见她蹲在枣树底下用手指头戳蚂蚁窝,旁边蹲着周大娘家的那只老花猫,一娃一猫排成一排,各戳各的。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解下口罩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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