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识得了。本质上,就是在用语言来确认一件本来应该不需要语言确认的事情。”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所以这句话的根本点在于,当一套需要共识支撑的价值体系不再被共识支撑时,最先崩的不是体系本身,而是人与人之间不言自明的信任。”
“这本身就是一种悲哀。当一个人开始强调‘我还认得义’的时候,往往是因为他已经发现周围越来越多的人不认得了。”
“就好比明清易代的情况。”
“根据天幕所说的内容,清朝将程朱理学极度极端化,清廷继续用‘义’这个词,但给‘利’的定义换了内容。”
“做清官就是‘义’,识时务就是‘义’,每一项都指向同一个方向,那就是服从新朝。”
“所以根据二人的反应来看,甄士隐还在用原来的‘义’说话,而贾雨村没有回应,因为他已经默认切换到了新版,他知道‘义’已经贬值了,但他不会说出来,他只会默默地用行动去适应那个新的规则。”
“所以这句话的残忍之处在于,它揭示了一个事实,文化的断裂,往往不是从焚书开始的,而是从同一个词在不同的人嘴里变成不同的意思开始的。”
“当‘义’不再指向同一个方向,那么这套话语体系实际上已经死了。它还活着的样子只不过是一具被权力操控的躯壳罢了。”
赵匡胤那番话说完后,弹幕里沉默了很久。
历朝历代,扭曲的东西何止一个程朱理学?只要是符合皇帝统治的东西,多多少少都会改一些。
那些被当作“正统”的思想,在传递的过程中,有多少已经被悄无声息地替换了内核?
可没有人敢接这句话,所有人都选择性无视了赵匡胤的最后一句话,仿佛只要不去看它,它就不存在。
就连赵匡胤自己说完那句话之后,都感觉有些不妥,他轻咳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闭上嘴巴不再开口。
好在赵普适时地开口打了圆场,他向前半步,恰到好处地接过了话头:“陛下所言极是,不过臣倒是也有一些其他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匡胤微微颔首,示意他说下去。
赵普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缓缓开口。
“这里的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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