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了很久,酒量很凶,已经醉得很厉害了。我们不敢劝阻,只能在外等候。”
章伊双闻言,眉头瞬间一蹙,眼底温柔得体的笑意瞬间敛尽,染上几分愠怒。
穆云蘅已经很多年不喝酒了,即使在父母面前也不喝酒,他究竟过敏已经成了众所周知的事情,而现在却独自饮酒纯粹是在自我消耗。
章伊双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头火气瞬间直冲头顶,气不打一处来。
既心疼,又恼怒。
她沉声开口,声音清冷有力,带着豪门主母的威严,也带着压不住的怒火,“怎么开始酗酒了?”
醉酒的男人闻言,缓缓抬眸,眼神朦胧涣散,看向门口的母亲,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苦涩的醉笑,也没有说话。
章伊双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近,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清脆利落,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紧绷的弦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椅上的儿子,眼底怒火翻涌,语气严厉至极:“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她句句铿锵,字字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意,回荡在空旷冰冷的餐厅里。身旁几个垂首待命的佣人吓得大气不敢出,尽数将脑袋埋得更低,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卷入主家的争执。
他没有起身,依旧懒懒靠着椅背,嗓音沙哑黏腻,带着浓重的醉意,带着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的脆弱:“妈,我难受。”
章伊双心头猛地一滞,翻涌的怒火骤然被堵住,酸涩瞬间窜上心口。
可见凉悠悠这道坎,是真的把他困死了。
章伊双敛了敛神色,语气稍稍放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难受就能解决问题?云蘅,你清醒一点!”
这话尖锐又现实,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刺破酒精包裹的虚妄慰藉,直直扎进穆云蘅的心底。“我解决不了,死都解决不了。”
“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酒精彻底麻痹了他的神经,也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缓缓垂落眼眸,长长的睫毛覆下,遮住了眼底所有的落寞与痛楚,周身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颓败。
章伊双怒声,“我们穆家,不需要靠任何人点缀。你堂堂穆氏掌权人,样貌、能力、家世样样顶尖,什么样的名门淑女找不到?何必吊死在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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