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吐出来的话无比冰冷:“你做梦。”
陆汀兰并不意外他的拒绝,神色始终平静:“如果你同意,我会净身出户,不吵不闹安安静静地离开,昕昕和林溪我也会拦着不让她们生事;
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就只能对簿公堂,你位高权重,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抓住把柄,大做文章,我不希望,因为我,让大家落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黎穆远神色微怔,拧眉盯紧陆汀兰,像是想从她脸上看出端倪。
“我嫁给你这些年,从未染指过公司业务,充其量就是个高级保姆,换掉我,于你而言,没有任何损失,但强硬留下我,会生出很多本可以避免的麻烦。”
“为什么一定要离婚?你自己不也承认,我对你很好吗?”
黎穆远面上流露出几分烦躁,虽然只是高级保姆,但趁手的保姆不好找,他并不想换。
“因为林溪看到了,她很难过自己的母亲被这样对待,她无法接受现实,我这一生,都是为她而活,她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嫁给黎穆远,是为了陆林溪能有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和黎穆远离婚,亦是如此。
同床共枕这么多年。
黎穆远不可能对陆汀兰没有丁点了解,陆汀兰性子软,平日里遇事总是能忍则忍、能让则让,可一旦涉及到陆林溪,她便连半步都不肯退。
黎穆远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伤情鉴定书,大脑飞速运转着权衡利弊。
于他而言,是一个高级保姆重要?还是黎氏的股价、他的名声、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一切更重要?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他看向陆汀兰,沉声道:“你净身出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