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没有节奏变化,就只是单单调调的阴冷:像春天夜里猫叫春那般刺耳,又像深更半夜婴儿夜哭那般瘆人,刮得耳道都发疼。
他抬头看烈炎,烈炎正嚼着干粮,一脸无所谓,半点儿反应都没有;再看老者,老者低头整理着包裹,也跟没听见似的。
原来这笑声,还是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金眼能看见一切,耳朵能听见一切,可这"一切"太多了,多到快要把他挤炸了。江晨把粥碗往桌上一放,碗底磕在木桌上,咚的一声闷响。
"走吧,早点上路。"三个人收拾好东西,退了房出了镇子,往北走。路上走着,老者忽然开口:"前面就是迷雾森林,穿过去能省三天路程。"
"迷雾森林?"烈炎皱起眉,"我听说那地方邪乎得很。"
"那是以前的说法了,近两年都没什么不好的传闻。"老者说。
"为什么就没传闻了?""不知道。"江晨走在最后头没插言,耳朵里安静了没一会儿,又重新吵了起来:风声、虫鸣、远处山涧的水声、近处三个人不一样的心跳声——烈炎的跳得最快,咚咚咚像鼓点;老者的跳得最稳,慢腾腾踏踏实实;只有他自己的心跳,乱得像一团麻。
忽然,那乱糟糟的声响里,一下钻出个清晰的声音,就贴在他耳朵边上,清清楚楚一个字——
"来。"只有一个字,却像一把带着钩子的小手,勾着他的耳朵往左边林子里拽。江晨一下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烈炎回头问他。"……没什么。"江晨目光飞快扫过左侧密林,又落回右侧山路,最后定在老者身上,"老头,你说迷雾森林里到底有什么?"
老者想了想:"树,雾,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什么叫说不清的东西?""不知道。"老者又重复了一遍,"迷雾森林本来就怪,进去过的人说法都不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