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着喝。江晨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带着点淡淡的甜味,想来是白天赶路时被太阳晒过了。他刚要开口说句话,耳朵忽然猛地一疼——不是真的皮肉疼,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住的疼,像是有人隔着骨头捏住了他的耳垂,硬生生往某个方向拉。那感觉太强烈了,他忍不住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怎么了?"老者抬头问他。"没事。"江晨站起身,"我去后面透透气。"
他往回走了几步,确定看不见烈炎和老者了,才蹲下身,两只手紧紧捂住了耳朵。那声音又来了,不是之前那个"来",是别的——是香味。
很淡的一缕,从雾里慢慢飘出来,带着股腐烂的甜。那甜不是花开的甜,是新鲜血液晾开了那种甜,勾得人胃里一下就翻了起来,不受控制咕噜噜叫了一声。那声音在死寂的林子里格外清晰。
不是饿,是馋——那种从骨子里冒出来的馋,像是有一万只小手从胃里伸出来,抓着他的喉咙往外面拽,要他去找到那香味的源头。江晨死死咬住后槽牙,牙根都快咬断了。他活了这么大,从来不知道"馋"居然能这么难受。
"老头。"他喊了一声,声音都发紧。老者立刻抬起头看他:"怎么了?""咱们还有多久能走出去?""顺利的话三个时辰吧。"老者打量了他一眼,"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江晨低下头继续往前走,可那股香味越来越浓,浓得他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他开始后悔早上喝那碗热粥了——不是不好喝,是现在胃里这点儿东西,都不够那勾人的馋虫分的。
三个人接着往林子里走,树越来越密,雾也越来越浓,空气湿得像浸了水的棉絮,牢牢贴在皮肤上,黏腻腻的,闷得人浑身都不舒服。脚下落叶厚厚铺了一层,踩上去扑哧扑哧响,落叶底下就是腐烂的黑泥,散发着泥土和霉菌混在一起的腥气。可那股甜香味,愣是压过了这股腥气,不管走到哪儿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