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众人,一下子全都站住脚步。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快往大内传递。
御座之上,皇帝刚刚临朝,听闻内侍急报,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惠妃安插的言官,本来占尽口舌之便。可现在,局面完全反转。
一旦处置失当,就等于向天下宣告,为国战死的功臣,死后子孙爵位都可以随便被朝臣卡住。
边关将士听见,谁还愿意舍命死战?这是皇帝最不能承受的后果。
朝堂之上气氛瞬间凝滞。那一位带头发难的给事中,站在班列里面,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他万万没有料到苏若楠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直接把事摊在了午门。
苏若楠从头到尾,半句没有指责大皇子贪功冒进。给足了皇帝面子。
她不提旧怨,不翻旧账。只拿功臣寒心四个字压在所有人头顶。
最狠的最狠的便是这样。话不说透,却人人心里都明白。
皇帝现在被架在火上烤,都明白是怎么回事,皇上就算再偏袒自己儿子,也怕江山社稷出事。
短暂权衡之后,皇帝不再拖沓。大皇子在重要也没有江山重要。
当场降下明旨:定远侯以身殉国,功在社稷。依祖制,允嫡长孙李宣丞,承袭定远侯爵位。钦此。”
苏若楠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爵位落实了。但是也算是和慧妃结了死仇。
慧妃在宫里砸了整整一套官窑瓷器:
“该死的老婆子,真是处处与我作对!早晚本宫要弄死这个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