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拍两下手。”
陈大炮把陈安往怀里一拢。
“你碰一下试试。”
刘红梅翻了个白眼,转身去拿蒸屉。
“得,您家这规矩长着腿,只绕孙子走。”
傍晚,堂屋里开始收拢最后的细软。
林玉莲低头核对火车票和介绍信。陈建锋坐在桌旁,把沿途换乘站又写了一遍。
陈大炮却弯着腰,半个身子探进床底。
他摸索了半天,扯出一个用油布包得死死的长条物件。
油布打开。
一把刀背厚实、刀刃刚磨得锃亮发寒的大号杀猪刀露了出来。
陈大炮拿衣角擦了擦刀身。
反手就要把这把半米长的凶器往藤箱底下的衣服堆里塞。
动作做贼一样快,眼珠子还往门口扫了一圈。
陈建锋刚好跨进门槛。
一眼看见那道寒光。
陈建锋一步冲上去,一把握住陈大炮的手腕。
“爸!”
陈建锋压低声音吼道。
“您当这是三年前啊?”
陈建锋压低声音,额角的血管一下一下跳着。
“站口有铁路公安查行李,车上还有乘警抽检。您扛着半米杀猪刀进京,刚下月台就得让人拦住!”
林玉莲看见刀口,立刻把奶粉罐推到藤箱前,挡住门外可能扫进来的视线。
“爸,您不是答应不带大刀吗?”
“老子什么时候答应了?”
“建锋问的时候,您没反对。”
“老子没听见。”
陈建锋盯着父亲:“这刀您打算拿来做什么?”
“防身。”
“半米长的杀猪刀?”
“削苹果不行?”
陈建锋低头看了看那道能一刀劈开猪骨的厚刃。
“哪家的苹果得罪您了?”
门边传来一声压不住的轻咳。林玉莲偏过脸,肩膀动了两下。
陈大炮瞪了小两口一圈,握刀的五根手指慢慢松开。
当啷。
杀猪刀被他扔到桌上。
“一个个规矩比城墙还厚。”
陈建锋立刻拿起油布,重新把刀裹住。
“这把留下。我亲自锁进柜子。”
“随你。”
陈大炮嘴里嘟囔了半句,右手却往腰带内侧一摸。
唰!
一柄三寸长的无柄解骨尖刀落进掌心。刀身薄,紧贴皮带内侧的牛皮暗扣,外面根本看不出轮廓。
陈建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