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蛋羹,起身解下围裙。
“玉莲呢?”
“在里屋核昨晚的出货账。”刘红梅答道。
里屋门帘掀开。
林玉莲抱着刚睡醒的陈宁走出来。陈宁伏在她肩头,小手攥着一角粗布衣领。
“爸,港岛来的单据有英文,我跟您一起去。”
陈大炮看了一眼孙女。
“把宁宁交给小草跟胖嫂。红梅,你守院门。”
刘红梅把水蛋碗往左手一托,右手顺势抄起案板边的剁骨刀。
“院墙上落只海鸟,我都得问清它哪条船来的。”
陈大炮点了点头。
团队赵刚办公室。
沉重的铁皮门紧闭,将外界的风声彻底隔绝。
昏暗的煤油灯火苗跳动,将桌边几人的影子拉扯得扭曲狰狞。
烧焦的黑皮箱摆在桌子中央。
四只箱角泡得发胀,提手缠着断绳。中央铭牌上的油污已经擦净,“沪尾绝密”四个钢印字压在黑皮里。
老莫先摸过箱底,再用军刺柄敲了敲侧边。
陈建锋扶着桌沿。
“舰上的技术员说,夹层里可能带毁证机关。硬撬容易伤到里面的纸。”
“外锁受过火,又泡了海水,锁舌已经裂了。”
老莫将耳朵贴近箱盖,军刺尖沿着锁孔边缘缓探入。
“里面剩一道死卡。我只挑卡,箱体留着。”
赵刚站在桌边,手掌压住箱体。
“开。”
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脆响。
皮箱的盖子弹开一道缝隙,散发出一股陈年霉味混合着海水咸腥的气息。
陈大炮大步走上前,一把掀开箱盖。
箱子里没有金条,没有珠宝。只有一沓被海水浸泡出黄褐色水痕的旧账册,以及几十张用塑料纸死死封住的海外汇款底单。
“建锋,把底单拿出来。”赵刚发话。
陈建锋用镊子夹出一张张底单,在桌面上铺开。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繁体字和英文印戳。
林玉莲的目光扫过前几张,面色依旧平静。
当她的视线落在第七张底单那个盖着红油戳的“维多利亚航运”印花上时,呼吸猛地停滞。
她原本拨弄算盘的右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
陈大炮盯住她。
“你认得这个名头?”
林玉莲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她盯着那张底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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