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的事,朕心里有数。今日叫你来,不问搜寻进展。”
顾远州抬起目光。
赵恒靠在椅背上,手指这回叩上了扶手,一下,两下,然后停住:“朕问你,龙禁卫的事,你怎么想。”
御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顾远州垂下眼,沉默了几息才开口,声音沉稳,带着几分为臣者应有的分寸:“龙禁卫乃长公主一手创立,太祖皇帝亲口允诺,只认长公主及其血脉。臣以为,只要血脉未绝,龙禁卫便不该落入他人之手。"
赵恒看着他,没有打断。
顾远州继续说下去,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却更加清晰:“温羡如今下落不明,但并非确认遇难。臣不敢替他断言什么,只是皇上今日既然问起,臣便斗胆说一句,血脉未绝,龙禁卫便可暂由其嫡亲承继。”
“臣的意思是,若温羡一时回不来,他若有子嗣,可由其子嗣代为执掌,待温羡归来再行交接。若温羡当真……不在了,那他的子嗣便是名正言顺的继任者。”
他说完,便不再继续,只是垂着眼,等着皇帝的反应。
御书房里又安静了许久。赵恒的手指在扶手上停着,没有叩动,目光落在顾远州花白的头顶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说的是沈氏肚子里那个孩子。”
顾远州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只是抬起目光,对上皇帝的视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