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佛堂的方向,轻声说:“你会知道的。等所有人都知道了,侯府就安全了。”
碧桃没再问,但她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恐惧,是敬畏。
老夫人封佛堂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座侯府。
不到半天,所有人都在议论。
“老太太也被关起来了!”
“先是侯爷,再是老太太,下一个是谁?”
“夫人这是要干什么?把主子们都关起来,她要当侯府的家?”
谣言像瘟疫一样蔓延,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我往饭菜里下了毒,要把侯爷和老太太毒死;
有人说我跟外面的贼人勾结,要霸占侯府的家产;
还有人说我是敌国派来的细作,潜伏十五年就是为了灭陆家满门。
碧桃气得浑身发抖,要出去跟人对质,被我拦下了。
“让他们传。”
我坐在正堂喝茶,手一点不抖。
“可是夫人——她们说得太难听了!”
“传得越凶,背后的人越着急。着急了,就会露出马脚。”
碧桃咬着嘴唇,眼眶红了:
“夫人,您受了这么多委屈,侯爷不知道,老太太不知道,外头的人还骂您……您图什么啊?”
我放下茶盏,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图三百七十口人的命。”
当天下午,厨房的管事婆子赵妈带着十几个人堵在正堂门口,嚷嚷着要出府。
赵妈在侯府干了二十年,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资历比我这个主母还老。
她叉着腰站在台阶下,声音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夫人!我儿子在外头做买卖,半个月没来信了,我出去看看怎么了?您把府门关着,是想把我们活活困死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