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她:
“赵妈,你在侯府二十年,该知道规矩。”
“我说了,没有我的手书和腰牌,任何人不得出入。”
“规矩?”赵妈往地上啐了一口,“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把老夫人和侯爷都囚禁起来,分明是不安好心!”
她身后的下人们跟着起哄。
“就是!凭什么关着我们?”
“侯爷都被她关起来了,这侯府要改姓姜了!”
“我们要见老夫人!”
我扫了一眼人群,发现几个熟悉的面孔——都是二房院子里的人。
我知道有些人按耐不住了。二房太太王氏不在其中,但她的贴身丫鬟翠儿站在最前面,喊得最凶。
我没说话,看了碧桃一眼。
碧桃拍了拍手,八个护卫从两侧包抄,把赵妈和翠儿按在地上。
赵妈拼命挣扎,嘴上骂骂咧咧:
“你敢动我?我是老夫人的人!你动我一根汗毛,老夫人饶不了你!”
翠儿倒是不骂了,但她的眼神不对劲。
别的下人都是一脸愤怒或者恐惧,只有她,眼神是冷的。
“我不动你们。”我走下台阶,蹲在翠儿面前,“我问你,你家太太这几天在做什么?”
翠儿垂下眼睛:“太太……太太在屋里念经,哪儿也没去。”
“念经?”我笑了,“念的什么经?金刚经还是往生咒?”
“太太念的是……是心经。”
“哦,那你回去告诉你家太太,让她多念几遍往生咒。”我站起来,声音不大,“替老周头念。”
翠儿的脸色变了一瞬,快得像闪电,但我看见了。
我冷笑一声,静等着鱼儿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