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崩开,新伤愈合,刚长出的肌肉又被空间乱流剥下一层。若换成旁人,早已在这种无尽痛楚里精神崩溃。
萧天策却越走越静。
痛苦是一种噪音。
听久了,也能分辨出里面的节拍。
就在第三波乱流来临前,银簪忽然一颤。
黑暗里,那个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天策,停下。”
萧天策脚步一顿。
那声音很轻。
是云知微。
至少听起来是。
“前面不能走。”她说,“往左。左边有生门。”
萧天策没有立刻动。
这声音太像了。
像归墟岛门后提醒他低头时的那一句。
也像他幼时高烧梦里,那个抱着他拍背的人。
可是这一次,银簪没有发热。
它反而冷了一瞬。
萧天策低头看向掌心。
红线仍旧指向正前。
声音却让他往左。
黑暗深处,那女人似乎急了:“天策,听娘的话。往左。”
萧天策闭了闭眼。
然后继续向前。
左侧黑暗里,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
那叹息变了。
不再温柔。
而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意。
下一瞬,左侧所谓“生门”无声打开,露出一片密密麻麻的空间裂齿。若他刚才往左踏半步,现在已经被绞成血雾。
“潮主。”
萧天策开口。
声音在黑暗里很沉,很快被乱流撕碎。
但他知道门后那个东西听得见。
“别学我娘说话。”
黑暗里,似乎有什么庞大存在睁开了眼。
第四波乱流提前降临。
这一次,比前面所有力场都狠。
萧天策整个人被抛入一片旋转的重力涡。上下左右同时失效,身体像被扔进一台巨大的磨盘。骨骼发出密集的闷响,脏腑被压得几乎贴在一起。
银簪灼热如火,烫得指尖发颤。
云知微的声音忽然穿透黑暗,清晰可辨。
她只说了两个字。
"听水。"
水?
这里哪来的水?
没有浩瀚的海。
连一丝风都没有。
萧天策眸光一凛。
不对。
有的。
是血。
他手腕上蜿蜒而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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