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这两年多来变化太大了,又是起房子又是娶媳妇的,村里已经有人在背后嚼舌根了。要是让人知道咱家卖了这么多银子,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事来。”
满仓蹲在门槛上,一直没有说话。他低着头,两只手交叉着搭在膝盖上,拇指来回地摩挲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看着丁冬九,说了一句:“舅,你放心,我还是好好干。。”
丁冬九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
胡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直在默默地听着。听到最后,她忽然拍了一下大腿,懊恼地说了一句:“哎呀!早知道那瓜那么值钱,我就不该吃掉那个!”
大家愣了一下,然后都笑了起来。胡氏自己也笑了,笑着笑着,又补了一句:“还有一个存着呢,留着明年中秋吃。”
笑声在屋里回荡着,油灯的火焰轻轻跳动,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丁传根坐在门槛的另一边,手里握着旱烟袋,一直没有说话。他听完丁冬九的话,沉默了一会儿,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说了一句:“还是老实种地稳妥。有了钱,再买几亩好地,比啥都强。”
丁冬九点了点头:“爹说得对。地是根本,有了地,心里才踏实。”
他又把从云岩寺带回来的那两匹绸布拿了出来,展开来给胡氏和王一梅看。绸布是褐黄色的,颜色朴素,花纹简单,看着确实不怎么亮眼。胡氏伸手摸了摸料子,又捻了捻,点了点头:“料子倒是厚实,就是颜色不好看。”
王一梅接过料子看了看,想了想,说:“掐上黑边子,做成罩衣或者棉衣,应该能好看不少。深色的边子一压,整体的颜色就显得稳重了。”
胡氏点了点头:“也行,反正做衣裳穿在身上,谁还天天盯着颜色看。”
丁冬九又把吴府赏的那匹黑色绸布拿了出来:“这个料子好,给爹娘做一身绸子衣裳。一辈子没穿过绸子的,这回也该穿一回了。”
胡氏接过那匹黑绸,在手心里摩挲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可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的心情。丁传根在一旁哼了一声,嘴里说着“花那钱干啥”,可眼睛却忍不住往那匹黑绸上瞟了好几眼。
丁冬九又从包袱里翻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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