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接过册子,入手冰凉,非纸非皮。他还想再问,周先生却已转身离去,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暮色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怀里那本册子,和两个温热的肉包子,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梦。
苏砚攥紧册子,抬头望向天空。
晚霞如血,残阳似火。
他不知道,这个平凡的黄昏,将是他蝼蚁般人生的最后一个黄昏。
从今夜起,卒子,要过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