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找他定做个东西。”
“后来呢?”
“后来没两天,就听说周教习出事了。”刘胖子叹口气,“老陈那铺子,看来是真不干净。你手里那东西,能扔就扔,别留着,免得惹祸上身。”
苏砚没应声。
灶房外头传来脚步声,是别的杂役来取饭了。刘胖子赶紧打住话头,转身去掀蒸笼。白汽涌出来,遮了他半边脸。
苏砚帮着把蒸笼里的馒头、包子拣出来,装进竹篮里。热气扑在脸上,湿漉漉的。
一天就这么过去。
傍晚时分,学宫里敲了放课的钟。学子们三三两两从学堂出来,说说笑笑,往膳堂去。苏砚在灶房门口的水缸边洗了手,擦干,抬头看了看天色。
夕阳西沉,天边一片火烧云,红得刺眼。
月圆之夜,就在后天。
苏砚回到住处,关上门,从怀里掏出那枚铜钱和幽冥敕令。两样东西并排放在床上,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幽幽的光。
他伸手拿起铜钱,又拿起敕令,左右看看。
敕令上的符文繁复扭曲,透着股森然鬼气。铜钱上的符文则简单粗犷,线条硬朗。但仔细比对,能看出些许相似的笔意,像是同出一源,只是年代久远,形制变了。
苏砚试着将一丝神念,同时探入两样东西。
敕令微微一震,那股熟悉的阴寒气息再次传来。铜钱却依旧冰冷死寂,毫无反应。
他想了想,咬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铜钱上。
血珠落在铜钱表面,却没有渗进去,而是顺着符文的凹槽缓缓流动,最后停在那个深深的刻痕处。下一刻,铜钱轻轻一震。
很轻微,但苏砚感觉到了。
他心头一跳,凝神细看。铜钱上的符文,似乎亮了一下,很短暂,像错觉。但血珠确实消失了,像是被铜钱吸了进去。
苏砚又滴了一滴血。
这次,铜钱的震动明显了些。符文像是活了过来,在昏暗的光线里,隐约泛起一层极淡的红光。与此同时,怀里的幽冥敕令也跟着震动起来,两样东西之间,似乎产生了某种共鸣。
苏砚屏住呼吸。
他感觉到,铜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很模糊,很微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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