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把木料拼起来,两侧是稳固扶杆,中间留出足够站立和挪步的位置,底下的木板上还铺了一层粗麻,防止脚底打滑。
他看了半晌,“这是什么?”
“给你练站的。”
谢昭拧紧最后一处木楔,伸手晃了晃,纹丝不动。
“以后少扶桌子。桌子又没得罪你,天天让你掐得吱呀乱响。”
谢珩伸手摸了摸扶杆,高度正合适,“什么时候量的?”
“随便估的。”
谢珩抬眼看她,谢昭面不改色,“我眼神准。”
谢珩:“……”
他信才有鬼。
谢昭已经转身去看药柜,“以后药不许减量。”
沈氏:“……”
“每日得有肉。”
沈氏:“……”
“鸡蛋也添上。”
沈氏终于忍不住,“你到底是养人,还是填鸭?”
谢昭一本正经地看了看母子二人,“一个比一个瘦,还挑上了?”
谢珩低头看看自己,“我觉得你最近有点仗着有钱,报复性喂人。”
谢昭点头,“恭喜,看出来了。”
屋里顿时笑成一片。
……
真正安顿下来,已经是两日后。那日下午,谢珩第一次扶着新木架站了十息。
只有十息,额角已经冒出一层细汗。两条腿控制不住地轻颤,手指紧紧扣住扶杆,指节泛白。
沈氏站在旁边,几次想伸手,都被谢昭一个眼神拦了回去。
她没去扶,只是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谢珩一点一点靠自己的力气把身体撑起来。
一息,五息,十息……至少,他站住了。
重新坐回椅子上时,谢珩脸色白得厉害。谢昭把温水递过去,“明日十一息。”
谢珩喘着气笑,“你倒会加。”
“慢慢来。”
他喝了口水,忽然问:“若一直只能这样呢?”
谢昭的动作停了一瞬,“那就继续治。京城的大夫不行,就去江南。江南不行,去蜀中。再不行,就找那些从军中退下来的老军医。”
谢珩看着她,“若都治不好呢?”
谢昭抬起眼,“那也轮不到你现在认命。”
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天下这么大,总有一个人,总有一种法子,能把这双腿重新治回来。
谢珩愣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昭昭。”
“嗯?”
“你现在说话,很像有钱人。”
谢昭也笑了,“不。”
她靠在桌边,窗外是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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