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骑在别人肩上,一心瞅着屏风里的情景,硬生生的把屏风挤倒了。
赤条条的女子捂着身子想逃,和尚连斥骂的力气都没了。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他们一起奔向女子,脸上满是难以形容的悲痛与怪异。
一场苦役后,女子浑身苍白,猝然死去。魂魄飘飘,出现在随风乱舞的柳树荫里,化作一个以女阴为脸孔的幽灵。
画卷的幽默消失了,只剩下阴惨之气。
不止一个幽灵,好几个女阴幽灵头发蓬乱,张着血盆大嘴,扑向那群男人。
抱头鼠窜的男人们,抵挡不住疾风般的幽灵,包括和尚在内。
最后的情景是海滨。
一个个失掉东西的男人,赤裸着身子号啕大哭。
一艘满载刚夺来东西木船,驶离海滩,奔向黑暗的海洋。
众多女阴幽灵站在船上,头发飘扬,纤手低垂,一起嘲骂岸上痛哭的男人。
伯爵看完,心里满是莫名的阴郁。酒兴正浓,心绪却越发烦乱。
他又要了一壶酒,默默喝着,眼底却始终印着画卷上女子蜷曲的脚趾,和那调情般的白色胡粉。
之后发生的事,只能说是拜那场梅雨的阴森溽热所赐,也拜他心底的厌恶所赐。
距离那个梅雨夜晚的十四年前,夫人怀着聪子的时候,伯爵曾染指过蓼科。
那时蓼科已过四十,伯爵只是一时兴起,不久便收场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十四年后,自己会和年过半百的蓼科旧情复燃。
自从那个夜晚后,他再也没踏进北崎家一步。
松枝侯爵的来访,那番带着施舍意味的话,伤害了他的骄矜;梅雨之夜的闷热,北崎家厢房的阴暗,酒的麻醉,所有这些,都催发着他的厌恶感,让他热衷于自我亵渎,干起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蓼科没有丝毫拒绝,这是让他厌恶的关键。
“这婆子,就算等上十四年、二十年、一百年,也随时准备着,招之即来,还情意缠绵,百般体贴。”
对伯爵而言,那夜的事,完全是一时鬼迷心窍,或是出于极端的厌恶,跌跌撞撞走进幽暗的柳荫,撞见了春宫画里等待已久的幽灵。
况且,那时的蓼科,一丝不苟的动作,谦恭的媚态,还有无人能及的闺中教养所流露的矜持,全都和十四年前一样,对他有着莫名的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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